顾沅穹一阵拂手。
“去吧。”
确认宁奉哲远去,薛伊娥嘴角扬起坏笑,故意调侃爱子。
“瞧瞧人家寻常孩子,比你聪慧许多,本宫说什么来着,你就是无用。”
骤来一阵卑微,顾沅穹气恼讶然,较真起来。
“母妃怎可蛮不讲理?”
“心机不测、深识远虑,那是寻常孩子吗?”
“简直怪事,宁公爷和宁夫人平平无奇,怎得生出这么厉害的人物?”
薛伊娥换回谨肃,点到为止,不多调侃。
“他好像,不是宁公爷的儿子。”
顾沅穹没有听懂,一时误解,大吃一惊。
“怎么不是儿子?”
“她是女子?!”
薛伊娥气得想笑,手掌加重一分力道,拍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胡说什么呢?夯傻小子。”
“本宫是说,他像是皇子。”
“你不觉得,你们长得很像么?”
顾沅穹一头雾水。
“是吗?孩儿无所觉察。”
“他那么丑,应是跟我不像吧。”
薛伊娥正色教诲。
“你呀,倨傲鲜腆,目中无人,理当认真学学宁大公子的谦逊。”
顾沅穹不以为然。
“想是,母妃多虑。”
“他是皇子,怎会千方百计,护着宁公爷?”
“难不成,不知自己身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