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投靠不顺,被大皇子拒绝?
不会吧。
一点小事,他都做不好?
带着疑惑,宁奉哲走进彦息居。
“恭请父亲福安。”
他迅速想了一个说辞,做为来由。
“孩儿学业有问,烦请父亲,为儿解惑。”
宁寒望愁眉苦脸,长叹一声。
“唉——”
“去问母亲吧。”
话落,深怕爱子机敏虑深,他特意补充。
“为父疲累不堪,绝无慢待之意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宁奉哲温润一笑,跪在父亲面前,抬眸凝望他的双目。
“父亲请宽心,孩儿深知,父爱如山,酌水知源。”
宁寒望情不自禁,跟着一笑,伸手去扶。
“谢你孝义,有你在,为父宽慰许多。”
宁奉哲顺势,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敢问父亲,遇到什么烦心事?”
“孩儿虽然不才,但愿为父分忧,祈请父亲成全。”
宁寒望略微沉吟,有些犹豫。
“可以……向你诉说吗?”
宁奉哲目色和煦,给人一种解语安心之感。
“父亲请言,孩儿洗耳恭听。”
宁寒望渐渐松懈防备。
“切莫告知他人。”
宁奉哲乖巧应允。
“是,孩儿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宁寒望放下颜面,泪流潸然,半真半假描述。
“我去投诚贤妃母子,不为自私,皆为你和枫儿,多一条可选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