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慧眼如炬,果然小甥什么心事,都瞒不过你。”
穆雁洋洋得意,夸夸其谈,一顿大吹大擂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们缘在一家,整整十年,本宫看着你长大,必然了解你的为人。”
“谦虚以论,穆宁两家,除你父母之外,本宫就是最关心你的人。”
“不谦虚论,你打个喷嚏,本宫便知你想做甚。”
“依情依理,你都骗不得本宫,故此,以后别再想着欺言,记住了吗?”
为了铺垫激怒之计,宁奉哲顺应她的意思,美词恭维。
“姨母智慧超群,小甥望尘莫及。”
穆雁回应赞美,与外甥一同分享喜悦。
“你年岁还小,不如姨母,实属正常。比起其他孩童,你已是颖悟绝伦,本宫相信,等你长大,定能杰成人中龙凤。”
宁奉哲温恭谦逊。
“小甥愚拙,不思远大,只要姨母不嫌弃就好。”
穆雁言笑不苟,表态严谨。
“不许妄自菲薄,你乃我的爱甥,本宫怎有嫌弃?”
“话说正事,可知何修媛传你一叙,目的为何?”
宁奉哲捻着下巴,一番思考。
“嗯……容我想想……”
顿言片刻,他给出一个伶俐而又天真的回答。
“或是为了拿住我,裹挟姨母,也给她买心爱的物件?”
不管听到什么,穆雁皆是称赞。
“奉哲实在睿智。答案很近,与你猜想,几乎没有出入。”
宁奉哲雅容,浅漾一抹欣喜。
“多谢姨母夸赞。”
“祈请姨母指教,修媛娘娘尊意若何?”
稚童纯真,不可破坏,穆雁拣着能说的话,向他解释何姝目的。
“何修媛见你模样可人,便想将你夺去,不让你做穆家人。”
“你细想想,姨母为了给你买下宝贝,花去多少银子?那可都是姨母终日吃不饱、穿不暖,辛辛苦苦攒下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