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听劝说,他绕回话头,答复方才之事。
“散播谰言,只是计中一环,有何用处,你很快就能知道。”
“宠妾灭妻之计,成事不易,细节众多,逐一赘述,我实在说不过来。”
“你尽可安心,无需忧虑,我不会白忙一场,此计忙碌一时,受用多年。”
文嘉愁眉苦脸,忧心犹在。
“那好吧。”
这时,贤仪居有消息传来。
宁奉哲接过密信,展开阅看,面色霎时晦黯。
“气煞人也。”
文嘉闻言一怔。
“发生何事?上问公子,可有奴才效力之处?”
宁奉哲放下毫笔,离开书案,披上一件外裳。
“无甚大事,你先专注散播谰言,我去贤仪居找她。”
文嘉应声。
“是。”
迅速穿戴整齐,宁奉哲风风火火,奔向贤仪居,求见母亲。
进门不顾行礼,他直截了当提问。
“母亲不是答应,宁云溪的线人,由我物色培养?”
“为何出尔反尔?”
穆蓉显而易见,神色仓皇。
“我哪有出尔反尔?”
“你何以知之?”
密探线人,不可告之,宁奉哲在路上,已经想好说辞。
“母亲往外送养一名女婴,嘱咐之语,被我院中下人路过听见,一字不落,全数禀知于我。”
“事实就在眼前,母亲竟不承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