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呀,不到万不得已,我绝对不会下狠手。”
宁奉哲咬牙憋笑,同时撑起一脸敬佩。
“母亲真好,孩儿引以楷模,尤是崇拜。”
“母亲孝义,孩儿一定潜心学习,以后,也要这样孝顺母亲,并且争取,做得更好。”
穆蓉凝眸于他,满心喜爱。
“你已经很好,不必再学。”
宁奉哲一副心无城府之状,看似孝顺母亲,从不设防。
“为了母亲,孩儿学无止境。”
穆蓉轻抚他的鬓发,温和而笑。
“好孩子,母亲多谢你。”
……
宁寒望收到穆蓉“交还”的银两,自然第一时间送去忘忧居,转天,又被宁奉哲用计夺走,留下证据,依旧指向穆蓉。
穆蓉歇息片刻、稍用饮食,再次受罚。
如是反复数次,结果不变,宁奉哲的计策变化多端,令穆蓉防不胜防,也令宁寒望无从怀疑。
就这样,穆蓉私藏存银,全部落到宁奉哲手中。
境况至此,总算成就“万不得已”之境,穆蓉顺理成章,勃然大怒。
“郑蒲莲、柳烟,欺人太甚!”
宁奉哲循序渐进,不厌其烦劝说。
“孩儿早便有言,母亲不可心慈手软,你偏就不听。”
“瞧瞧他们所作所为,何有一丝亲情?”
穆蓉俨然一副受害模样,楚楚可怜。
“我时有意想,以为他们对我,怀有一点情义,万万没想到,竟是这般狠辣。”
宁奉哲一眼洞穿她心,故作无知,及时隐去唇际一抹不屑。
“他们肆意妄为,只以为母亲很好欺负,全然不懂母亲事事善待,是因为真心相付。”
穆蓉毫无察觉,自顾自做戏。
“惜哉,终是真心错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