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儿子一点即透,穆蓉暂时忘却膝盖痛楚,欢喜而笑,给予肯定。
“奉哲天资聪颖,有你,是我的福分。”
宁奉哲端正坐着,回之一笑。
“孩儿才智平庸,一学就会,皆因母亲教得好。”
客套罢,他进入正题。
“母亲还没回答,为何下跪,真是父亲罚你吗?”
话及此处,穆蓉感受到了膝盖疼痛,神态一转,萋萋苦恼。
“嗯。”
宁奉哲忿然出口,打抱不平起来。
“父亲责罚,如何一声不响,悄然下令?像是有什么,见不得人的缘由。”
“就算身为家主,他也不能这般蛮不讲理。”
“母亲所犯何错?若有冤屈,孩儿第一个不服,必须找他说理,还母亲一个公道。”
穆蓉稍加思量,继而披露腹心。
“实不相瞒……”
从头到尾,叙事完毕,她一阵叹息,传意丝丝无力。
“唉。”
“赶走郑氏那天,我看出你在假哭,想是领会我意,特地配合用计。”
“原以为母子联手,一切顺利,婆媳家斗,算是告终。没想到她待在谭府,还是不肯安分守己,负隅顽抗,企图回归宁府。”
宁奉哲不露声色,淡淡一问。
“这么说来,母亲认为,这是祖母之计?”
穆蓉一脸茫然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另有看法?”
宁奉哲合情合理,给她一个思路。
“孩儿听来,愚以为,或是柳姨娘之计。”
“罚跪母亲,俘获父亲之心,受益之人,应是柳姨娘。”
穆蓉一口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