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。”
文嘉每每见识,都会惊讶。
“这么快?”
宁奉哲行至书案,执起毫笔,行云流水,写下一计,递给文嘉。
“你认真记下,便就焚烬。”
文嘉恭然接过,落眸阅看,微微一惊。
“嗯?”
“又要去拿柳姨娘的月例?”
宁奉哲正色嘱咐。
“这次方法,有所不同,前后时机,皆要精准把握,你好好记。”
文嘉矜肃一应。
“是。”
距离郑蒲莲搬离宁府,才过几日,宁寒望正为不孝之名,苦闷不已,谁知,另外传来柳烟孕中饿晕的消息。
他吓得惊起,火速赶往看望,顺便查问情况。
结果,一如宁奉哲筹谋,正是水芷所为。
水芷,奉命于谁,宁寒望不言自明。
他依旧瞒下所有,没有公示于外,也没有告知柳烟,独自回到彦息居,请夫人一叙,询问缘由。
穆蓉毫不知情,尤其震惊。
“什么?”
“柳妹妹的月例,又出问题?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我明明特别注意,妥善安排,且是亲力亲为。”
“怎会出问题?谁能动手脚?”
见她装模作样,宁寒望怒气填膺,大肆咆哮。
“岂止月例?你将一应吃穿用度,全数断去!”
“她还在孕中啊,你也有过身孕,何忍这样对待?”
他眉宇冷峻,徘徊难以消解之恨。
“既说是‘又’,夫人便是记得上次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