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蒲莲吓得全身一颤,遽然抬眸看去。
见是爱女,她放心几许,怅惘一叹。
“唉。”
宁培筠不明所以。
“母亲遇到什么烦心事?”
郑蒲莲身心俱疲,慵在椅子上,懒与叙事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来做甚?”
宁培筠大大咧咧,没有心机,什么话都摆在明面上。
“上次,我们不是说好,过段时间,发难嫂嫂吗?”
“我瞧着时日差不多了,母亲有何良策?”
眼见女儿淳然无拘,郑蒲莲心绪消沉,更是沮丧。
“说来,恐惹你笑。莫说良策,我连个良居住处,都没有了。”
宁培筠眨眨眼,一脸不解。
“这话何意,嫂嫂自作主张,派人来拆凯风居?”
“正好,这儿住得老旧,拆掉新建,换个好环境。”
“只不过,期间母亲住在哪里,是个问题。”
她赔笑宽慰,撒娇似地挽住慈母手臂。
“母亲如若不弃,暂时搬去我府吧?”
郑蒲莲顺话,提出请求。
“我确实有这个打算。”
宁培筠一阵错愕,几分惊喜。
“哟,我居然猜对,嫂嫂真要拆掉凯风居?”
“哎呀,用词有误,我重说,不是猜对,而是借助才智,推论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,我可算聪明一回,母亲这下,不能再说我没出息。”
郑蒲莲听得崩溃,言简意赅,道出处境。
“猜什么对?什么拆建居处?她直接把我逐出家门!”
宁培筠错愕更甚,惊喜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