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做错事,将我儿子吓坏,不思反省,不作弥补,反要怪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天下第一婆母之誉,舍你其谁?”
“启禀母亲,儿媳无错,则就无需劳神费心;谁做错事,自会心虚安慰奉哲。”
郑蒲莲怒目圆睁。
“你!”
宁寒望看不下去,沉声劝止。
“母亲、夫人,请稍坐,二位有话,容后再说。”
一句话罢,他微微俯身下蹲,与儿子平齐而视,双手轻柔,搭在儿子的肩膀上。
“奉哲静心,听父亲一言。”
“我们有事商议,你还小,或听不懂,不如回居歇息,顺便平复一下心情。”
“方才听你说明缘由,为父已能体会你的感受。稍后事毕,我便去看你,陪你玩耍,可好?”
宁奉哲饮泣吞声,抽抽噎噎。
“好。”
宁寒望欣慰一笑,极尽温柔。
“奉哲真乖。”
挺背直腰的同时,他收起笑容,牵着儿子的小手,几步走去,吩咐门外下人。
“备轿,送大公子回居。”
“雨天路滑,仔细脚下,切莫摔着公子。”
下人领命而去,宁奉哲遵命离开。
目送儿子上轿,宁寒望回到凯风居前厅。
爱孙不在,郑蒲莲慈祥颜色尽消,唯余一派庄严。
“现在,你可以回答前者了。”
“儿媳赶走婆母,对是不对,你怎么想?”
宁寒望睇目夫人一眼,很快回眸慈母。
“孩儿,舍不得母亲,祈望承欢膝下,永不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