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,便是我安排的人,亲眼所见。”
线人暗探,被她一说,竟成关怀备至,宁奉哲暗自轻蔑一笑。
“母亲爱护家人之心,孩儿拜服,自当学习。”
不愿儿子学坏,穆蓉悉心教诲。
“此为累事,你不用学。”
宁奉哲恭然一应。
“是。”
深怕儿子少不更事,不解人情世故,穆蓉谨慎再三,特意嘱咐。
“默默爱护,是为秘密,你知我知,切莫外传。”
宁奉哲晴云秋月,温柔和顺。
“母亲宽心,孩儿知晓分寸。”
穆蓉欣慰而笑。
“你明事理,我很放心。但愿枫儿以后,也能像你一样,聪颖懂事,知疼着热。”
宁奉哲谦逊有礼。
“母亲谬赞。二弟,肯定比我优异。”
穆蓉盼子成龙,殷殷热切。
“而今看来,他实庸常,哪怕只能及你一半,我也满足。”
宁奉哲放下筷子,浅品一口茶,顺便,给母亲斟上一杯。
“二弟是因年纪尚幼,绝非庸常。男子,多数后来居上,母亲不可心急,历情遇事,二弟自会改变。”
穆蓉接过茶杯,轻啜品尝。
“嗯,希望如此吧。”
宁奉哲闲话家常般,随口提问。
“祖母有所偏颇,母亲预备怎么办?”
穆蓉几许心力交瘁。
“束手无措,抱怨几句便罢。”
宁奉哲低眸颔首。
“母亲宽宏大量,孩儿由心佩服。”
晨时事罢,宁奉哲前往凯风居,给祖母问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