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焕全神贯注,听完这一年发生的事,以及奉哲的变化。
左右为难之下,他欲言又止,不由得偏向女儿一方,同时,又不忍心训斥爱孙。
“这……呃……”
邹毓秀心意相同,陷入两难。
其他人听罢,亦是理解穆蓉,认为奉哲吃里扒外,做法有误,却不敢言语。因为穆焕、邹毓秀没有明确表态,他们唯恐说错一句,惹恼二老。
毕竟奉哲,深得二老宠爱,在穆府,地位不可撼动。见罪奉哲,便如冒犯二老,小辈们俱是吃罪不起。
宁奉哲悠然用饭,静候母亲说完,绰有余裕,恢复原先孝顺之态。
“啊?母亲就因为这个,不让我们祖孙相聚?”
“孩儿浅薄小计,母亲难道看不出来?”
毫无征兆,事迎转折,穆蓉积蓄已久的怒火,蓦然间,化作大惑不解。
“什么浅薄小计?”
宁奉哲怔怔然,也是不解。
“原来,母亲当真没看出来,孩儿愚拙以为,母亲这一年,已在配合用计。”
穆蓉凝滞迷雾,不知所谓。
“不明计策,何以配合?”
“你究竟何意?”
宁奉哲一脸理所当然,解释先前行为,听似合情合理。
“孩儿虚情假意,扎实基础,以后,才能轻而易举,掌控宁云溪。”
“母亲收留她,不就是为了日后,为我们所用吗?”
穆蓉始料未及,万分震惊,千种错愕。
“我……确实……你……”
一阵语无伦次之后,她找回些许理智,认真询问。
“她还那么小,你倾心托付,她如何记得,岂不徒劳一场?”
宁奉哲先是给予肯定。
“她的确不会记得。”
而后,他话锋一转,理论清晰,头头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