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到他会找来,宁寒望肃坐饮茶,并不惊奇。
“你来了,坐。”
没等坐下,宁奉哲迫不及待而问。
“请问父亲,溪儿呢?”
宁寒望诉知道理,不予作答。
“溪儿,或可待在彦息居,由我抚养;或可宿在贤仪居,由夫人抚养。”
“你仅可关心,不可越权。”
“这点规矩,你都不懂么?”
宁奉哲愁眉不展,以理反驳。
“孩儿懂得,但请父亲理解,孩儿舍不得与妹妹分离,唯愿时刻待在一起,以抒兄妹亲情。”
“父亲就算想要接走,也应告知孩儿一声,不该直接抢人,更不该纵容奴者,为溪儿更衣,他们可都是男子啊。”
宁寒望放下茶杯,悠悠来了一句。
“你不也是男子么?”
宁奉哲被问得莫名其妙。
“孩儿是也,父亲何意?”
宁寒望板着脸,威严赫赫,熯天炽地。
“我听说,溪儿平日更衣,都是你亲自照顾。”
“是你先行表意,她不避忌男女有别。”
“我这么做,只想让你感受一下,自己错在哪儿。”
顷刻间,宁奉哲暴跳如雷,怒意犹胜火光烛天,呼啸仿若海沸江翻。
“溪儿贴身之物,孩儿从未碰过;照料更衣,纯属无中生有!”
“此为谣言,父亲岂能轻信?!”
“是不是母亲,张口胡说?!”
宁寒望深爱妻子,并不相疑。
“确是你母亲诉知,且是她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