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不行?”
宁奉哲点明异处。
“我总觉得,母亲不安好心,湘竹苑三个字,一定有问题。”
三十有余,斗不过一个黄口小儿,穆蓉几分气急败坏,几分有苦难言。
“你总觉得?你自己怀疑在心便罢,何忍冤枉无辜可怜的母亲?”
宁奉哲无动于衷,一丝不苟。
“待我细细核实,确认名称无误,母亲才能定论无辜。”
“现在,立刻拆下牌匾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挂上。”
一向谨守礼数的儿子,居然说出大逆不道之语,穆蓉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长子,非是家主,凭什么命令我?”
宁奉哲底气十足,言之成理。
“溪儿在我居处,她的事,自然由我做主。”
穆蓉疾言厉色,提醒教诲。
“你才多大年岁?依律令定,无权抚养溪儿。我准许她,陪着你玩,已是万分宠溺。奇想异思,竟要做主妹妹的事,你还早十二年呢。”
宁奉哲面不改色,处之晏然。
“母亲有什么不满,大可入宫状告,且看皇上,依照律令而论,是向着你,还是向着我。”
穆蓉目色澎湃,愕然一片惊涛骇浪。
“岂敢仗势欺人?”
宁奉哲学着母亲之状,一口咬定。
“是你们薄待溪儿在先,我不忍她饿着,才加以保护,此为正义,何谈仗势欺人?”
儿子油盐不进,穆蓉面露难色,心绪愁苦。
“闺名之事,已然破例,由你做主。”
“怎么?身为母亲,我连她的居处名称,都不能定么?”
任凭穆蓉使尽浑身解数,宁奉哲措置裕如,一步不愿踏入局中。
“这是两码事,你休得相提并论,我不会绕进去。”
穆蓉遥感无能为力,只得暴跳如雷。
“宁奉哲!”
宁奉哲掌握分寸,时机恰到好处,郑蒲莲的声音,自不远处传来。
“发生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