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主动给我打电话,又大胆地到我房间里来,还给我买礼物。
这是为什么?她有求于我?还是想傍我?
她到这里来,郝镇长知道吗?
邢开峰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很热情:“邓小姐,不,你叫什么名字,我忘了。”
邓梦怡回答:“我叫邓梦怡。”
邢开峰的眼睛已经发直:“邓梦怡,你来看我,我就很高兴了,甚至还有些激动,怎么还要买来两件礼物?”
“而且都是名牌,很贵的,这是干什么?”
他边说边伸手来接邓梦怡手里的剃须刀盒子,他想趁机抓一下邓梦怡的手,看她是什么反应,知道她今天来的真正意图。
他有意把手满把地抓上来,邓梦怡感觉不对,赶紧把手一缩,但还是被邢开峰抓着她的手指。
邓梦怡的戒备之心太强,她吓得了一跳,手猛地一缩,剃须刀盒子掉在地上。
好在是羊毛地毯,无声无息地掉下来,盒子纹丝不动。
倒是他们人都有些夸张地惊叫起来,几乎同时弯下腰去拾那个盒子。
他们的头差点碰到一起,幸亏邓梦怡灵活地退开身子,才没有碰上。
邢开峰拾起剃须刀盒子,为了缓解不太和谐的气氛,他打开盒子,看里面的剃须刀:
“这个剃须刀不错,我那把用了几年的剃须刀已经钝了,我正想换一把,你倒给我买来了。”
邓梦怡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一句:“那说明我没有买错。”
邢开峰的试探没有成功,就用语言来暗示她:
“这也说明,你想到我心里去了,啊?这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?哈哈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邓梦怡,我们能在房间里单独见面,就是一种缘份,对吧?来来,这边坐。”
他说着把她往会客区里让。
邓梦怡朝会客区里走去,但她听邢开峰说这种带色的情话,脸不禁发热起来,今天看来真的不太平。
她走到会客区里,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,减少邢开峰坐到她身边来非礼她的风险。
邢开峰在她对面的三人沙发上坐下,都是真皮大沙发,坐在上面很舒服。
“我给你泡杯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