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!
她下海创业,现在只是小成,能不能大成?就看明天了。
郝枫听了这个电话,心里的不安感更加强烈。
但他没有说什么,脱了外衣去卫生间里冲澡,冲完澡,他只穿着内衣内裤走出来:“梦怡,你也去冲个澡吧。”
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,邓梦怡也已脱了外衣,里面只剩羊毛衫,勾勒着她上身的挺拔。
郝枫看着,眼睛发直,邓梦怡犹豫着不肯:“我等你回去了再冲。”
郝枫走到她面前,张臂抱住她,有些猴急:“梦怡,我心里感到不安全。”
他拼命吻她,邓梦怡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,推开他:“不会的,郝枫,我是你的,谁也拿不走我,你放心好了。”
郝枫将她压倒在床上,气喘吁吁地亲着她:“梦怡,我怕你抵挡不了他的诱。惑,抗拒不了他的色手。”
他的色手先行动起来,要伸进去,有意试探她的防狼意志。
邓梦怡还是像上次一样,一把抓住他的手,坚决不肯:“不行,郝枫,那里不能去!”
郝枫乖乖地停住手,她明天也能这样坚决和清醒就好了。
我出轨,你也不忠,我们的恋爱就不会有结果。
就是结了婚,也走不到头的。
这样想着,郝枫从她身上直起身来,帮她把皱缩的羊毛衫拉好:“好吧,梦怡,我听你的。现在,就看你的了。”
邓梦怡不知道他说这话的背景:“我相信我自已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郝枫开始穿外衣:“我要走了,明天如果有危险,你就想办法给我微。信,或者给我打电话,我要想办法来化解你被sao扰,甚至被强迫的危机。”
他拿了包,打开门往外走去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邓梦怡把他送到门口,与他摇手告别。
郝枫走出门,还不忘回头叮嘱她:“记住,不要忘了给他买礼物。”
“好的,我明天早晨就去买。”
走到楼下,坐进车子,郝枫以能开的最快车速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