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不安地朝门口看了一眼,有些紧张说道:“昨天晚上,我们跟他吵了一夜。”
郝枫的心提起来,小心翼翼在她办公室前的工作椅上坐下,一眼不眨看着她。
她不仅下嘴唇紫肿,右眼也青了一块,明显被打过的痕迹。
郝枫心疼极了:“他打你了?”
茅爱霖一脸愁苦,看着他说道:“我回到家里,还没说话,他就暴跳如雷地责问我,前天晚上去陪谁吃饭。我不能告诉他,怕他打电话问我闺蜜金莉莉,知道我带你去,他会更加生气。”
“我不肯说,他就倒打一耙,反说我变心了,在外面养小白脸。”
郝枫越听心揪得越紧。
茅爱霖继续说下去:“我气得没办法,就说他跟几个女部下勾搭成奸。”
“他问我,你有证据吗?我说不出来,他就倒打一耙,说我跟你才勾搭成奸,要对我们不客气。我就跟他吵起来,他就变。态地上来打我,你看,我脸上被他打了两拳。”
“他这样打我是第一次,以前都是性。虐待,这次是动手真打。”
郝枫心痛死了,气得咬牙切齿:“茅镇长,我去找他算账!”
茅爱霖痛苦地摇摇头:“你找他算账?我没跟他离婚,你凭什么找他算账?”
“现在是他要找你算账,你不要搞错了。我们没有离婚,你就是破坏我们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“我坚决否认你与有男女关系,但我怕他想办法搞你,你一定要小心,在你拍到他搞女人的照片前,我们不能再单独在一起了。”
“微。信也不能发,就是发了,也要马上删除,要是被他抓到什么把柄,我离不成婚,你有生命危险。”
郝枫吓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同时心里感到一丝温暖,原来茅爱霖是为了保护我,才对我这么冷淡的。
她心里还是有我的。
但郝枫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一夜之间就成了高兴生的情敌,卷入了一场生死情斗之中。
“你快出去,我怕这里有他的眼线。”
茅爱霖说到这里,更加不安:“郝镇长,现在就看你的了,你要是拍不到他搞女人的照片,我们两人都有危险。”
郝枫心想,这照片已经升级了,不只是茅爱霖想离婚的证据,而变成了我与高兴生之间生死较量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