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可知晓商人托比纵火一案?”
“不知晓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受理百姓状告。”
“经过查验,失火一案系意外,所以没有受理。”
“有没有相关人员收过钱财?”
沉默了一会,民政官道:“收过,应该是一百金币。”
这个数值,应该不假。
既然招供了,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撒谎。
小杰费里斯伯爵知道了,恨其愚蠢。
一百金币,显然不够一地民政官遮掩这种大案。
但是收受钱财,还是这种事情上,他真的没有一点猜疑?
无非是装聋作哑,既然本地势力已经将案卷钉死,索性就懒得干涉。
毕竟多生事端,也没有好处,至于冤死的百姓……关民政官老爷何事?
所以小杰费里斯伯爵恨他愚蠢,简直是蠢到了极点。
“来人,罢了他的官服,缴了他的印章,等待陛下处置。”
哪怕没有插手此案,可作为当地民政官,见事躲避,心疑不查,乃是纵容。
此等蠢官,还留着做什么?丢北地一系的脸吗?
民政官本来一脸镇定,此时一听下场,顿时慌了。
“伯爵,我没有参与,关我什么事?我真没有参与啊!”
小杰费里斯伯爵没有理他,直接看了一眼彼得。
后者了然,道:“让他闭嘴。”
你跟他有亲戚关系,我可没有。
第八侦查处也不怕报复,被剥掉了官身,他们动起手来更无顾虑。
啪啪两下子,所谓的民政官瞬间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