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彩凤骂了黄文心一通,狠狠出了口恶气,知道金莲的位置后,也不着急杀过去找人,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儿子的钱拿不回来。
“这糟心烂肺的东西,瞧瞧都这把家里嚯嚯成什么样了?文军对她那么好,竟然还不知足,莫名其妙就把家里弄成这样,真是个害人精!”
曾彩凤喘着气把客卧里垃圾一样的东西拖出来,一点点分类归位。
“当初我就说她家农村的不行,你非听老二的,同意娶她进门,说什么村里的老实,结果呢,三年生不出个孩子来,现在还干出这种事,真是晦气!”
马定国嘴里叼着烟,他做不了这种分类的事,光看着就心烦,就拿了个扫把在角落里东扫扫西扫扫,垃圾没扫到几个,烟灰倒是扫了厚厚一层。
他骂死自己儿媳妇来也是一点不留情,说到孩子的问题也是不提自己儿子半个不是,把错都踹到别人头上去。
他不爽的扫了一下地板,就跑到别的地方去继续扫,家具电器已经被他们两人挪回了原来的位置,兰雨婷虽然恶劣的在新家具上都划了刀子,但那些都是能修补的,不用就真的亏大了。
有新的他们就挪新的,没新的,就把原来旧的挪回去,多余的就先放到宽敞的阳台那。
一时间,敞亮的阳台就被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部堵死,挡住所有阳光。
马文军躺在主卧养伤,就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自己的三十万在转圈圈,眼泪也在框里打转。
三十万啊,不对,不止三十万。
亏损的钱越数越多,他哇一下哭出声来,眼泪大颗大颗的滚在枕头上,委屈的像头二百斤的猪。
“八婆,这次我要是不离婚,我就不是男人,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她那种女人,呜呜呜呜。”
他难过的抹着眼泪,泄愤一般,一拳头砸到床头,手指头咔嚓一声响,他嘴里也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