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吟也坐了起来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问:“玄沧,你是在躲我吗?”
玄沧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,他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对方,只有他衣衫不整,羲吟依旧干净的一尘不染,衣衫平整得连个皱褶都没有。
他压下心里的怪异,莫名觉得自己像个醉酒后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妇女,而羲吟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。
他没的证据,也不好问她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不轨之事,明明在梦中是他对她做了不轨之事,亵渎了天上人间最后一位上古神。
“我躲你干嘛。”玄沧心里有些气闷。
也郁闷。
羲吟抬手便捏住了他的下颌道:“既然没有躲我,这一年来去哪儿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羲吟这姿势有些暖昧了。
哪有女子这般捏着男人下巴的。
“我又不是你什么人,你管我去哪儿。”
玄沧心里憋着一团火,说话突然就没了好气。
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最后一位上古神,谁不得敬着点。
他对她向来也是又尊敬,又爱慕。
羲吟倒没因这话生气,只道:“一段时间不见,脾气倒是见长了不少。”
没关系,不管他脾气有多大,都是她的人了。
她的人,她自然会惯着。
羲吟压倒性的俯身过来,再一次把他吻上,玄沧震惊得瞪圆了眼。
他自然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轮到自己。
羲吟早已明确的拒绝过他了。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突然觉得那个梦可能不是梦。
他压下心里的狂喜,喃声道:“羲吟,你昨晚是不是要了我的清白?”
他这具身体,自然是极为清白的。
“嗯。”
何止他是清清白白,她何尝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