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羡抓抓脑袋,也苦恼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呀。
小白举手,“我知道,我知道为什么。”
青檀忙问她为什么。
小白就把她娘亲和陈羡娘亲的恩怨说了。
说的有点复杂,陈羡六岁了,也能听得懂。
青檀虽然小一些,也听懂了。
听完后两小只更苦恼了,小白一看时间不早了,忙把青檀给带回府了。
送回了花容那边后,她又匆匆回了公主府。
天色已晚,余笙正倚在美人榻上和天斩说话,“这小白以前常在我跟前,现在怎么老不见人影。”
自家小孩子行为上出现反常了,她这个当主人的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。
天斩嘲讽说:“指不定又找哪条公蛇去了。”
余笙:“……”
“你才找公蛇去了。”刚说完人家的坏话,小白就闪现了。
气得她,若是能打过天斩,她非得把他这把剑碎尸万段。
天斩丝毫没有因为说人坏话被逮到后的尴尬,还振振有词,“不然,你去哪儿了?”
小白也振振有词,“我带潼潼去找陈羡玩了,你一把冷血无情的剑,哪懂人的感情。”
“你不也是一条冷冰冰的蛇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人。”
余笙摇摇头,站起来走了。
由他们没完没了的吵去。
过了一会儿,一蛇一剑又跟着来到她寝屋。
天斩剑忠实的竖在那儿。
小白也变成了一条蛇,爬上主人的床。
对于一剑一蛇的争风吃醋,互相诋毁,余笙都习以为常了。
天亮
余笙照常去上朝,只是下了朝后谢泠都不许她走,直接拽着她去光明殿。
两人一起用了早膳后,余笙也就陪他坐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