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对他的话无以反驳。
他说的话听起来竟然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“那也得和主人商量商量。”主人常说人蛇殊途,万一主人不答应呢。
她得听主人的话。
花容便问道:“主人不让你报恩,你就不报了?”
她确实欠了花容的情,这恩不报确实说不过去。
小白心里正纠结,花容又说:“这事先不要和余笙说,等我科举结束,我们再告诉她,我正式向她提亲。”
余笙是她的主人,也理当由她来为小白的婚事做主。
小白还是有些纠结,“可你老凶我。”
她不想被凶。
花容也温声解释,“我不是凶你,是怕你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花容便挽起她的手道:“我们去那边坐坐。”
他突然对她温柔起来,小白脑子发热,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去了。
花容领她到自己的院中,两人对月坐下。
花容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和她说:“这块玉佩是我的贴身之物,现在送给你,就当作是你我定情信物。”
小白收下了。
花容从她头发上取了一个步摇说:“这个信物就放我这儿了。”
小白闻言不由小声说:“这是谢宁送的。”
花容:“……”
气得他差点没把步摇当场给扔了,他压下心里的膈应,“以后需要什么,我给你买,不要再收外男的东西了。”
他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一个荷包,递给小白,“需要什么,自己去买。”
小白没接他的银子,“我什么都不缺少。”
衣食住行主人早就为她准备好了。
就是谢宁非要送给她,她只好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