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突然就走了进来,周晚锦一看见他脸上腾的就红了,本来眼里还噙着泪,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陈谦:“……”
“周小姐怎么一看见我就哭了。”
他本是打趣一句,没想到又惹得她更难堪,一时之间竟是手足无措。
周晚也尴尬,解释道:“还不是为了郡主溺水这事,我陪锦锦去了一趟侯府,想再和郡主解释解释,她让公主对锦锦用真言符审问,问也问了,审也审了,她溺水和咱们锦锦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在今天之前,对周晚的态度,大家都持保留意见。
听完母亲的解释后,陈谦以为周晚锦是被用真言符审问才伤心,便道:“事情已真相大白,误会解除,周小姐也要开心些才是。”
周晚锦拭了眼泪,含糊不清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锦锦,你坐儿,我去伙房看看就来。”
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去看,伙房那边也有厨娘,但她脑子里突然就生出一计。
公爹不想两家结亲,若是儿子也对锦锦有这个意呢?
经此一事,她打心眼里更喜欢周晚锦。
她一离开,就把两个人单独留下来了。
周晚锦:“……”
真相没被点破前,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。
如今,再次面对陈谦时,明明对方也不知道,她依旧尴尬极了。
她总觉得,等她一离开,舅母就会把自己喜欢他的事情相告。
陈谦若对她无意,会怎么嘲笑她?
想到这儿,她眼里又起了雾。
陈谦:“……”
“周小姐你莫哭啊!”
她眼泪无声的滑落,他一个只会读书的公子,可不知道如何安慰姐儿。
他们家也没有姐儿,更不知道如何和姐儿相处。
周晚锦别过脸,越发抽噎得厉害了。
陈谦看着她。
她墨黑的头发上插着一支垂着流苏的珠花簪。
眉如墨画,面如桃瓣,目如秋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