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锦看着这一圈人,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了。
她一个姐儿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喜欢陈公子,尤其是陈公子的母亲也在。
周晚虽然待她不错,可并没有向她家提亲,说明人家心里还在考量。
如今搞这么一出,人家最终如果不选择她,她还要不要做人了。
“呜呜呜。”周晚锦坐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道:“为什么连我的死都剥夺了,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谢珠玑丝毫不同情她,就算她喜欢的是别人又如何?那天她跑到拂月阁,趁着她趴在床上起不来,打了她一个耳光呢,还趾高气昂的羞辱了她半天。
所以,她也继续打击她说:“你要真想死,回府找根绳子吊死得了,别死在我们府上。”
这话说得难听,周晚听不下去了。
欺人太甚了。
她温声道:“锦锦我们走。”
她把人扶了起来,揽着她往外走。
这事弄得,陈瑶快步追了出去说:“嫂嫂你别气。”
“不气,她是郡主,谁敢和她生气啊!”
这是真气上了。
陈瑶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了。
屋内,解了气的谢珠玑在看到婆婆追着周氏去说话时,喃喃的道:“我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华拂风看着她说:“没事。”
“情绪到了,没把握住。”
她垂了垂眸。
刚刚逞了口舌之快,把人差点气死。
若周晚锦真的没有推她落水,她这么气人羞辱人,在旁人看来就显得她过分了。
可周晚锦当初趁她有伤,甩她耳光,羞辱她这事,她能记一辈子。
余笙站在门口,望着,抿着唇没说话。
她只是一个小孩子,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