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是。
不过刚才你说你见过两次?”
姜雪琴问道。
“对。。
上一次我看见这种子弹的时候,还是在临汾的时候。”
“临汾?”
“对。。。我们从传省过来,必然会路过那里。”
黄瑶远解释道:
“当时我们也是运气不好,在那里居然遇到了一帮劫匪,
他们不仅想要抢我们的钱,还要杀了我们,
当时的情景很危险,一时半会儿呢,也跟你说不清楚。
最后我们是被公安救了,当时我的一个兄弟在撤退的过程中,不小心中弹了,
那颗子弹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啊。。。那。。那个人跑了?”
“那个人?”
黄瑶远问道。
“就是打伤你们的人。”
姜雪琴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哪能让他们给跑了呢?
全部给抓起来了。
现在的话,应该是在看守所里。”
黄瑶远说到这里,突然像是被触碰了开关的玩具一样,跳了起来。
“对哦。我怎么没有想到呢?
你跟我来,我打电话问问,那个持枪的人还在不在看守所里。
如果在的话,就说明,他们可能是一伙的,即使不是一伙的,也是从一伙人那里买的武器。
不然不会这么巧合。
如果他已经跑了,那么就证明此人就是伤你的人。
毕竟这种枪也不便宜,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搞到,需要特定的关系。”
黄瑶远带着她出了手术室,走到旁边的曹院长办公桌前。
“咦。。。老曹,你回来了?”
黄瑶远看见这老曹正坐在那院长椅子上假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