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显然已经做完手术,看他疲惫的心就知道了。
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看得黄瑶远都想笑。
老子惹你了?
“唉,不是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
我们这是被一狼群给攻击了。
好不容易活了下来,你还这样攻击我们,心寒啊。”
黄瑶远一边解释,一边似捶胸顿足地懊悔的表情。
看得那医生一愣一愣的。
你还委屈了?
“这个被咬伤的我知道,但是那铅弹是怎么回事儿?”
这位值班医生姓孙,当然不是渭市的老孙。
如果真是老孙的话,这事儿倒是好办了。
现在不好办的事情就是这枪伤。
你怎么解释?
就是你再怎么解释,在大医院,肯定也会做报告的。
流程问题,病历问题。
等到写报告的时候,怎么写?
莫名受伤?
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而且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肯定会上报院长,而院长不想担责的话,肯定会报公安。
此时说不定公安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只是现在还没有来,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。
难道没有报警?
不可能。
一定在来的路上了。
其实黄瑶远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处理,比如自己医治,或者去找一个小诊所,当然是有的。
就比如村里的赤脚医生。
只是他们伤的太重了,一般的赤脚医生根本搞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