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开口解释道,“你的铭牌,我认得。”
虞归晚顿了顿,点头。
也对,每个徽章铭牌看上去大致一样,但实际上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变化。
除了指纹,式样也不一样。
虞归晚想起之前诺里斯跟她说过,想让这个学生跟她的。
估计是那个时候,就已经跟他说了吧。
所以,这才在她拿出徽章铭牌的时候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知道虞归晚的身份后,学生的眼神里少了些警惕。
他松了口气,靠在床头,“老师,我们现在在哪里?我不是在医学组织里的吗?”
虞归晚拉了张椅子坐下来,“学校的救援队把你救出来了,你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也没打算告诉这个学生,他们现在是在自由州里。
也不知道诺里斯到底给学生灌输了什么,是不是洗脑了?
他对虞归晚说的话,深信不疑。
“好。”学生点头。
祝辞看了眼虞归晚,见她能让学生放松警惕,也不意外。
他开口,“我先出去,有事就喊我。”
虞归晚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祝辞离开房间,把门关上。
不过,他也没有走远,而是站在走廊对面,背靠着墙,低眸看着平板,抬头就能透过房间门上的玻璃,看到房间里的情况。
……
房间里。
虞归晚目光看向学生,“你还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记得。”
学生点头,嗓音哑哑的。
她倒了杯温水,放了根吸管,递过去,习惯性嘱咐道,“不要一次性喝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