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绒包正欲张口之际,吊坠先传出了动静。
“我主,是你吗……”
“夜鸦?夜鸦你也!”这道声音,欧格同样熟悉。
世间之喜不过三两,失而复得最为可贵。
这番‘重逢’怎得一个喜字可述。
“是我,是我!我在的!”
夜鸦的声音透过吊坠表现的竟是比毛绒包还要激动∶“咱不会在做梦吧,不对,我也不会做梦呀,我以为你们都……”
“慢慢讲,慢慢讲。”
欧格隔着层吊坠都能听出夜鸦的喜悦。
重逢之喜悦,往往是双向的——更何论,他们之间曾彼此跨越过了生死。
“其实我也感觉有些像是做梦……”
梦的权柄清晰无比。
但欧格却仍在这一刻感到了沉如梦一般的恍惚。
不过稍迟钝片刻后,欣喜占满了他心神。
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啊。”
这一刻。
他抱住的不仅是毛绒包。
这一刻。
他面向的不只是夜鸦,还有……过去犯下错的——自己。
……
“艾尔,艾尔。”
欧格唤醒了在心之世界的分身。
心分二用,两面招呼了起来。
“欧格,怎么了?”艾尔与奥尼桑德亚齐齐看了过来。
这才刚离开一会儿吧,怎么看着都那么高兴了。
“我和你们说……”
欧格一挥手,现实世界景象代入到了心之世界之中。
“你看这是什么,艾尔。”欧格提着吊坠在艾尔面前晃了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