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格不由的晃了晃脑袋瓜子∶“算了,还是先给抓了再说。”
至于抓不住?
这个可能欧格那想都没想过,只要‘贼’还在村镇里,欧格就有绝对的信心给他翻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毛绒包却是蹦哒蹦哒着忽停了下来。
“嗷……嗷。”(我感觉……有危险。)
毛绒包嚎了两声,给体内夜鸦来了个提醒。
“有危险,不会吧?算了,咱不冒这个险稳一点,直接走吧……”夜鸦选择了最稳健的打法。
牠不怎么相信这个傻包,但牠也不想去赌。
“嗷……”毛绒包微摇了摇脑袋。
“什么你还在这个危险里感觉到了一点熟悉?叽里咕噜的,说的什么跟什么呀。”
夜鸦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嗷!”毛绒包嗷嗷大叫了一声,表示自己是不会感觉错的。
“你不会是想过去看看吧?”夜鸦问道。
“嗷……”(不是……)
毛绒包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感知没错,至于挑战一下自己感知。
嗯……真当它是傻包呀。
“那就别啰嗦了,咱直接顺河里游过去吧,反正你多呛上几口水也死不了。”夜鸦督促道。
“嗷——?!”
毛绒包正打算嗷两声之际,一道淡却实际存在的熟悉‘威压’,扫过了它的全身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毛绒包身上的毛——炸了!
“怎么回事?!”夜鸦竟是是从这傻包身上细嗅恐惧。
这还是头一遭呢。
“嗷——!”(是她!)
毛绒包冲天呲牙吼叫了一声。
下一刻,一只洁白的手掌出现在了其面前,瞬间钳住了其躯体。
“嗷——!”(真的是她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