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年打了裴宴卿,多年过去,许知砚还是心存芥蒂。
“裴宴卿,最后一次。”
“再敢让我妹妹受到伤害,我就不是把你揍进医院那么简单。”
“往后余生,我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伤害,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。”
信誓旦旦的保证,在许知砚这里与空谈理论无异:“我要的不是空口白话,我要的是实际行动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许知砚把许淮芷交给他,不是因为任何事,而是害怕自己出事,许氏会成为许淮芷的负担,成为裴宴卿的妻子,哪怕族里的人再有野心,忌惮裴宴卿,不敢做出伤害许淮芷的事。
利益面前没人性。
向来如此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挂完电话,裴宴卿走到夹板上,询问道:“他们这次有多少人。”
冷宴目视着前方,回道:“二十,他们分四批走。”
裴宴卿想要知道,这人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杀沈澐寒。
“有查清沈澐寒和他的关系吗?”
冷宴先前对于此人的身份未知,在傅霆琛让他顺着查的时候,他也很震惊,但也只是片刻。
“暂未,这件事我先前并不知道,一直都是先生暗中亲自进行的。”
“霆琛,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查的?”
确实是实话,从一开始傅霆琛都是单独在做这件事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冷宴对于回答不上问题,并不觉得尴尬,亦或者遮掩来掩饰窘迫,而是直白而坦诚。
傅霆琛决定或者是要做的事,没人能干扰,他们只需执行命令就行。
“不知。”
冷宴一问三不知,裴宴卿知道了,也不再问。
冷宴,林屹,蒲寒琛是傅霆琛身边最亲近的人,如若连他们都不知道,那就只能傅霆琛亲自动的手。
原来已经那么早,傅霆琛就开始去查了。
说着不在意,竟是龙潭虎穴都敢去挑。
不想面对许淮芷是一直缄默,裴宴卿询问着:“沈澐寒渡过危险期了吗?”
冷宴如实回答着:“沈小姐,情况并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