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思贤一分钱都没交,便合法地拥有了这套房产,甚至连物业费,采暖费、水费、电费等费用,都交到十年开外去了。
郑思贤当然知道,是什么原因,自己才能住上这样豪华的房子。
在权力带来的优越生活的同时,自己要付出的,只是这具身体而已。
爱情那玩意,她早就看透了,没什么用,爱情又不能当钱花,又不能当房子住。
老话说得好啊,贫贱夫妻百事哀,过惯了现在这样高高在上的日子,谁还乐意,去操心柴米油盐那些事。
沙发上,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,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,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。
见郑思贤进来,向她招了招手。
郑思贤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,如果可能的话,谁乐意去陪这种油腻腻的老男人呢。
但是,就是这个老男人,才能给她带来优越的生活,甚至是官场上的权力。
郑思贤踢掉了鞋子,光着脚,刻意地扭着腰肢向他走去。
肥头大耳的老男人瞪着眼睛,看着这女人向自己走来,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胸。前游。走。
郑思贤刚刚坐到他的边,老男人的手就摸了上来。
“你别闹!”
“我还没洗澡呢!”
“不用不用,一会一起洗,我就喜欢原味的!”老男人的脑袋已经凑了上去。
“亲爱的,你先别闹,你没看我都要烦死了吗?这次弄不好,我真要完了,你都保不住我!”
“你那事我知道了!”老男人又亲了两下才抬起头来。
“事情的责任,主要还是在朱江嘛,把他撤了,再找两个情节比较恶劣的老师,把他开掉,这事也就交待过去了,过段时间风头过了,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老男人说着,把郑思贤横抱在怀里揉摸着,“这点事对你来说,也能算压力,依我看,你干脆别干了,回来过几天轻松日子,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,多好!”
“哼,你这个市委书记不是有儿子吗,还生什么!”郑思贤娇嗔地道。
至于生儿子这种事,她是坚决不松口的,都说母凭子贵,可是,郑思贤不甘心就这么生出一个拖油瓶来。
蒋达博是市委书记不假,可是她郑思贤也在官场上走了五六年了,自然知道,以他的年纪,肯定是不能再升了,顶多再干一届,甚至再干一届都难,很有可能会去人大或是政协养老。
一个没有权力的老男人,自己还有必要再委身于他吗?下家,大。腿,粗树,都要提前找好才行。
郑思贤直接就把话题又拉了回来,“开除老师没问题,可是开除老师,能安抚下学生和家长,却唬弄不了那些记者,至于朱江,开除他,问题太严重了,咱们两个的事,他可都清楚。
万一他把这事抖出去,我一个小局长,撤就撤了,可是你……对你影响太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