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灵沐偷偷深呼吸,不断在心里默念“看在笔记的份儿上”,这才压下了旺盛的好奇心。
紧接着,她好不容易压下的心思就被邓布利多一句话重新勾起。
“而且我也需要一个能够让我安静思考、完成最后的工作的地方,这里就非常合适。”
“看得出来,你对我的事非常好奇,十七。”
姜灵沐坦然承认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是这样没错,我对很多事都很好奇,我认为好奇是通往求知的捷径。”
“所以,最后的工作是指?”
邓布利多指了指窗边的大桌子:“我打算写一本自传。”
或许是开始写作的原因,邓布利多似乎很有倾诉欲,不用姜灵沐和斯内普问什么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活得很久,经历了很多事情,有好有坏,有荣耀,但更多的还是羞耻、惭愧和无能为力,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,不,或许我比其他人更坏一些。”
“我姑且自得地认为,我的一些经历可以启发一些人,警告一些人,所以我开始动笔了。”
“我决意把所有的秘密、还有我的内心剖给所有人看,原本我打算把它们完整地带进坟墓,我改变了主意,但我又充满胆怯。”
“我想我无法在活着的时候面对那些失望、或者惊讶的目光,所以,我想,等我死去之后,这本自传才会发表出去。”
邓布利多说完,咬了口饼干,酥脆的饼干渣渣掉进了他的胡子里。
姜灵沐难得地被整沉默了,她干巴巴地开口。
“如果有那么一天,我想我会买书支持的。”
秃噜完她就后悔了,干脆转移话题。
“所以,你现在相当于纽蒙迦德的守卫?我想见见格林德沃。”
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不行,十七,他不允许被探望。”
姜灵沐眯起眼睛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“这么长时间,住在同一座城堡,你难道没有去见他?以后也不打算和他见面?”
邓布利多捏着剩下的半块饼干,眼睛里难得露出了一丝疲态。
“当然,”他无力地说,“就是这样,虽然一个多月前我就搬了过来,但我一直没有见过他,也不打算和他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