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反反复复,我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迁怒,
潘阳却如同温柔的水,包容我的所有任性,
他能及时看透我的心思,能精确的说中我的所思所想,
我喜欢的,他想尽办法寻来,只为哄我一笑,
我不喜欢的,他都能及时规避,从未有错漏。
我也曾不顾一切的爱过别人,自然知道做到这种程度,是极难的,
一年两年的深情陪伴可能只是冲动,
可三五年如一日的细致照顾,除了需要费很多精力,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爱,
在同一个地方闷了好几年,身体养好后,我唯一的愿望便是四处走走,
而潘阳也毫不犹豫跟了上来,
他是个很好的搭档,早年的游历经历让他见多识广,我没见过的奇闻异事,他亦能说得头头是道,
我们一起游山玩水,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,而他也渐渐成了我割舍不了的部分。
在奶娘的见证下,我们成婚了,
婚后,我们依旧没有停下旅程,十指紧扣,用双脚丈量山河,
我在被爱中忘却了所有忧愁,对潘阳也越发依赖,
随着年岁增加,我能清晰的感知到,过去透支的身体,在此时开始了它的报复。
我病了,
醒来时,向来注重仪表的潘阳变得胡子拉碴,肿胀的双眼布满血丝,
他说,我死了,他也绝不独活。
在潘阳的坚持下,我们回了南方,他开始求神拜佛,遍寻名医,
我怕真有那一天他会坚持不下去,便提出生个孩子,也好让他在这个世上留下一丝牵挂,不至于随我而去。
这个想法当即被潘阳拒绝,
我不死心地用尽办法勾缠他,他却宁愿泡冷水澡也不愿冲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