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医生,要先看病人到底什么情况才能下结论,就凭你这么说,我怎么知道?”安德森懒得理会他。
“那你跟我去看看。”成询说着,就转身往外走。
安德森看着他的脊背,眯了眯眼睛,转身立即去拿自己的包。
此时麦克他们已经出去了。
跟着成询到了地下室,安德森不自觉皱眉,“你们在这里养了人?”
“怎么了?”成询问他。
安德森沉默了一会儿,道,“住地下室会让人生病。”
成询没有说话。
实际上盛晓月早就病了,断断续续,反反复复的。
到了盛晓月的房间,安德森看到盛晓月,愣了一下,不假思索地说,“送医院吧。”
“救不了?”成询问。
安德森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手,冰凉的。
“失血过多?”他问成询。
成询点头,“自残,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在昏迷了。”
安德森看了一下伤口,检查了一下,从包里拿出铁剂,给她喂了一些,又重新处理伤口。
“她这情况……最好还是送医院。”安德森告诉成询。
“先生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,不能去医院。”成询沉着脸回答。
安德森看了他一眼,“如果我送去呢?”
“你?你不会把人带走吧?”成询怀疑道。
“我好端端的带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做什么?”安德森说着,站起来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成询皱着眉,沉默了一会儿,跟上了他,“我去问问先生,他同意就让你送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