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指认错了,他不怕他反咬他一口?
上官渚多问了句,“是只叫我一人?”
“不是,还叫了老爷和三爷。”
“哦……”
上官渚松了口气,把人都叫上,那就不是那件事。
他哪能想到,建熙帝居然要当众扒了百官的衣服!
上官渚换上朝服,父子三人上了路。
养心殿。
上官渚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被两个侍卫架着,脱掉了上衣,露出了胸膛上两个碗大的疤。
他心如死灰地跪下。
整个养心殿安静如鸡。
老国公看到那两个疤,眼前一黑,差点儿没死过去。
火烧……原来是这么个火烧!
驴肉火烧!
敢情丢人现眼的是他的儿子!
噗——
孽子!
都是孽子!
上官澹扑通跪下,就要为上官渚求饶,“陛下,这里面一定有冤情,请陛下听微臣二哥解释!”
建熙帝手捂着嘴,悄悄瞥了眼老国公,见老国公一副要哏屁的模样,他强压的笑意退了退,轻咳一声,“上官渚,你可有解释?”
上官渚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,僵硬。
解释?
他解释什么?
他解释自己不是去嫖妓,是去楼上看花柳病?
那还是嫖妓吧!
见他不说话,建熙帝只好下令处置了他,罢官免职。
“谢主隆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