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儿!”
朱标浅淡的微笑着。
这大牢,看似不好,仔细一想,却还是有诸多好处的。
至少那些没名堂的奏折可以上递上来一些了。
“父皇脾气大,您也是知道的。如今儿臣在大牢中受苦几日,灯光出去的时候,父皇的气必定是消了的。如此,对儿臣来说,也是好事。”
“什么好事啊。”马皇后惆怅不已,“本宫多少能听到些前朝的事。如今这朝局啊,可没多稳固的。”
朱标回眸,看向另一边。
表情有些许的惆怅。
确实,如今这朝局,没有多好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,就是他和老头子。
虽说他们还算是勤奋。
这朝中之事,不论大小,都在管。民间呢,也是时不时的就去。
不说去民间带来了多少好处,到底也不是糟糕的。
然,置气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标儿。”马皇后叫朱标。
她的眼神中,关切居多。
朱标回神,对着马皇后温和的笑着:“母后,您且不必操心,一切哪怕是再糟糕,儿臣都有信心能调整过来。百姓,仍旧安居乐业。”
“嗯。我不担心你对朝廷的所作所为,只是你自己。”
毕竟是她生的,身体与生活,才是她最关心的。
“嗯?”朱标发出困惑的单音节。
马皇后:“你说说,你那太子府,都多少年了,除了英儿一个孩子,愣是没能再生出一个来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朱标汗颜。
张了下嘴,本想反驳半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