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场灾难,恐怕彻底改写了天地间的能量平衡,甚至改变了地球的核心环境——磁场紊乱,空间结构松动,还有那种未知的‘异变能量’弥漫四方。正是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,生物才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异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自己在裂隙之地见到的那些恐怖异兽,以及身边能力各异的同伴,继续补充道:“无论是如今横行无忌、威胁人类生存的异兽,还是我们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,本质上都是这场环境剧变后的产物。就像远古时期的生物为了适应环境而进化出不同的特征,我们和异兽,不过是在更极端的天地异变中,发生了更彻底的变异。”
说到这里,张玉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困惑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解:“可我始终想不通的是,一场灾难而已,为何会催生出如此极端的变异?”
“普通的生物变异,最多是形态改变、适应性增强。”
“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——有的能力者能操控雷电、撕裂空间,力量足以毁山填海。”
“异兽则是铜皮铁骨、刀枪不入,甚至能吞噬能量、免疫大部分攻击。这种程度的变异,已经远远超出了常理能解释的范畴,更像是……像是被某种外力刻意引导或改造过。”
他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和盘托出,语速不自觉地加快,眼神中满是探寻的意味。
他原本以为,以孟村长的神秘与深不可测,或许会对这个问题有着独到的见解,甚至可能给出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,孟村长在听完他的话后,既没有反驳,也没有补充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沉默了许久。
随后,一声沉重而悠长的叹息,从孟村长的口中缓缓吐出。
那声叹息里,仿佛裹着千百年的沧桑与无奈,又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悲凉,在寂静的木屋里缓缓散开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
暮色渐浓,木屋外的光线越来越暗,孟村长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愈发佝偻,也愈发神秘。
他微微垂着眼,花白的胡须在胸前轻轻晃动,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,却让整个木屋的空气都添了几分凝重与压抑,仿佛那声叹息背后,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认知的惊天秘密。
张玉汝坐在对面,心中的疑惑更加强烈。
他能感受到,孟村长绝不是不知道答案,而是这个答案太过沉重,太过惊人,以至于连他这样历经岁月的老者,都需要用一声长叹来平复心绪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,他知道,关于能力者的起源,关于孟九州的死因,关于这片桃溪村的秘密,或许都将在孟村长的下一句话中,揭开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