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亲王来了!”
听闻此言,正黄旗与其他各旗都统纷纷转身望去,只见身披甲胄的果亲王妥义谟,率领亲兵队伍威风凛凛地赶来。
格尔达连忙行礼:“见过果亲王。”
果亲王妥义谟微微颔首,询问战况:
“如今局势如何?”
格尔达如实禀报:
“开城城墙坚固,强攻损失惨重。
我们本想利用百姓和战俘逼迫他们投降,可没想到人质全被杀光了,他们仍坚守不出。”
果亲王妥义谟眉头紧锁:
“城中主将可是李光甚?”
格尔达面露疑惑:“果亲王何以知晓?”
妥义谟轻轻一挥手,几个亲兵押着一个将领走上前来:“此人乃我们在路上所擒,本王本想处决,但他自称是李光甚之子,不知真假。”
格尔达闻言,上前一步,厉声问道:
“喂,你真的是李光甚之子吗?”
李烗微微颔首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乃李光甚之子,且家父膝下仅我一子,望诸位能网开一面,饶我一命。”
格尔达闻言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果亲王,此番我们或许能以李烗为饵,迫使其父李光甚开城投降,有他在手,何愁李光甚不降?”
果亲王妥义谟点头应允:“此言甚是,即刻命兵马包围开城,做好攻城之备。
将李光甚之子悬挂于旗杆之上。
以此逼其就范。”
格尔达一脸得意,亲自将李烗绑于旗杆之巅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父李光甚,身为朝鲜大将,竟有你如此懦弱无能之子。
朝鲜之亡,或已近在咫尺。”
李烗悬空挣扎,口中不断哀求饶命。
随后,格尔达策马至城下,高声呼喊:
“李光甚,你当真要负隅顽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