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他沉声道:“好,你说吧。”
邵宗高举圣旨,庄严地宣布道:
“东南总督汪直,接旨!”汪直和堂内众将闻言,立刻跪倒在地,恭敬地迎接圣旨。
“臣东南总督汪直,率领军中众将,恭迎圣谕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众人齐声高呼。
声音震撼着整个大堂。
锦衣卫缇骑们摊开圣旨,邵宗开始宣读: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
东南总督汪直,久居高位,受朕厚恩,本应忠诚尽职,辅弼国家。
然朕闻其行事不端,擅权专恣,陷害忠良,损害国本,实乃大不敬。
朕本念其昔日之功,屡加宽宥,冀其改过自新,然其怙恶不悛,朕甚痛之。
今朕特颁此旨,将汪直革去东南总督和御马监掌印太监之职,以儆效尤,并命锦衣卫即日启程,将其带回京城,严加审讯,务求查清罪状。
锦衣卫乃朕之亲军,职责重大,当以雷霆手段,确保汪直安全抵达京城,不得有误。
秘密关押进锦衣卫诏狱后,当严加看管。
不得使其与外界有任何联系。
以防其串供灭迹,钦此!”
宣读完毕,大堂内一片死寂。
众位将领面面相觑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,羽林卫副指挥俞通更是将手放在刀柄上。
愤怒地问道:“这是陛下的圣旨还是太子爷的?如果是太子爷的,我们无话可说。
可要是陛下的,我们就不能奉诏了!”
周围羽林卫将领也纷纷附和道:“不错,我们只听太子爷的,谁来都不好使!”
总督汪直一直跪在地上。
没有接旨也没有起身。
眼睛紧闭,没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。
千户邵宗见状,叹了口气道:“下官知道你们会这么问,这里还有太子爷的诏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