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兵部衙门内气氛凝重。
兵部尚书于谦端坐于堂中,目光如炬。
审视着堂下被绑缚的老将毛忠。
毛忠这位曾经驰骋沙场的英勇将领,此刻却显得苍老而憔悴,他的眼中透露出不屈与疑惑。
于谦沉声问道:
“毛忠,你对正统帝的看法如何?”
毛忠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
“太上皇年少聪慧,是一位有为之君!”
然而,于谦的脸上却掠过一丝不悦。
显然对毛忠的回答并不满意。
他厉声喝道:“毛忠,你可知罪?”
毛忠一脸茫然,回答道:
“末将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于谦冷笑一声,说道:“听闻你与瓦剌也先交情匪浅,甚至意图出卖西北疆土给瓦剌,你还不快快招供!”
毛忠闻言,顿时脸色大变,激动地辩解道:
“末将冤枉啊!
末将的确与瓦剌也先有过接触,但九边重镇谁不认识也先呢?
特别是宣大蓟辽一带,瓦剌也先由于经常进贡,大家都认识他,为何单单抓捕末将呢?”
于谦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道:“别人只是认识而已,而你却与也先勾结。
企图将大明的西北疆土拱手让给瓦剌!”
毛忠闻言,心中一紧,他急忙辩解道:
“尚书大人明鉴,末将只是甘肃参将,并非总兵,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去做这等大事?
而且末将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可否请大人明示证据?”
于谦冷笑一声,说道:“需要证据吗?”
他挥手示意,侧房里走出一个官员,正是出使过瓦剌的李实,于谦指着李实对毛忠说道:
“你可认识此人?”
毛忠摇了摇头,表示不认识。
于谦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