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言谢?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出城的军士,我们该如何确保他们不会叛变呢?”
杨洪解释道:“在出城之前,我已经给每人发了一两银子作为赏银。
杀敌有功者,更是有重赏。
杀一贼赏十两并升总旗。
杀二贼赏二十两升百户。
斩将夺旗者更是赏银千两升指挥。
只要能挡住正统帝的大军,钱不是问题。
反正用的钱,都是来自国库和皇帝的内帑!”
于谦听后,沉思片刻,道:“光有利诱还不够,我们还需加上威逼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我看可以这样。
每支队伍中设立两名掌令官。
若有头目不顾军士安危先自退怯者。
掌令官有权立即斩其首级;
若军士不顾头目安危先自退怯者。
后队可斩前队。
不勇敢进攻导致头目陷入险境者。
全队斩首示众。
头目不勇敢进攻导致军士失陷十人者斩首示众,失陷二十人者斩首并剥夺其承袭资格。
失陷三十人以上至全队者斩首并抄没其家产,军士若投降敌军,则全家斩首并抄没财产。
此外,对于军中及新招募的士卒。
若有人平日不知军法、造谣惑众、扰乱军心者,一律凌迟处死并抄没其家产!”
杨洪听完于谦的计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,道:“于尚书,你这计策真是妙极!
如此一来,我们便可确保军士们不敢轻易叛变或投降了,哪怕皇帝来了都没有用!”
兵部尚书于谦郑重地对宣府总兵杨洪道:
“杨洪兄,待此保卫战功成。
封侯之赏非你莫属!”
杨洪捋着胡须,满面笑容地回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