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传言称陛下龙体欠安,而皇子朱见济体弱多病,臣深恐此等谣言背后。
有人暗中操控,图谋不轨!”
朱祁钰闻言,勃然大怒,站起身来怒斥道:
“究竟是何人胆敢在背后造谣生事?
朕定要严查到底!”
兵部尚书于谦目光如炬,瞥了一眼一旁的礼部尚书胡濙和吏部尚书王直,沉声道:“陛下。
臣怀疑此事背后。
与胡、王两位尚书脱不了干系!”
胡濙闻言,顿时脸色大变,愤然反驳道:
“于谦,你究竟意欲何为?
先是将我等旧部一一替换。
如今又想将我等赶出朝廷吗?”
王直亦是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
“于谦,你不过五十岁出头,便想将我等七十多岁的老臣赶走,未免太过嚣张了吧!”
于谦冷笑一声,反驳道:“两位尚书年事已高,确实应该好好休养一番。
本官也是出于体恤之情,才建议陛下让两位尚书暂时离任。
礼部尚书胡濙说道:“二十岁就是一代人的差距,你于谦比我们年轻整整一辈,却还想着要我们离去。
你虽在外担任巡抚十几年,但在京城为官的时间却仅仅一年,这资历扔在六部侍郎中都堪称最浅。
更别提与我们这些尚书相提并论了!”
然而,兵部尚书于谦却毫不留情地反驳道:
“看来胡尚书是真的不懂呀,如今世事已非,靠的全是真才实学。
你们两位老人家,还沉浸在过去的美梦中。
本官知道,你胡濙在建文二年就已经是进士了,但那又如何呢?”
于谦不再理会二人,转而向景泰帝朱祁钰进言道:“陛下,这两人既然涉嫌不端。
且年岁已高,臣认为应当革去他们的职务,让他们在家中静候调查结果。
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