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话中,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刘健连忙解释道:“阁老言重了,若不是阁老的提拔,刘健又岂能到如今的地位……
切莫再说这种玩笑话!”
表面透露出对商辂的感激和敬意。
商辂点了点头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说:“这次本阁回京,也是秘密回来。
你们也知道是为了计划……
不过刘大夏跟本阁说了,这次山东巡抚许进的事,本阁原本是让他拖住汪直,不让其南下……
可没想到他把自己给牵连进去了,但我们还是得保住他,因为他知道太多事了!”
刘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说:
“不错,许进也是后起之秀。
年纪轻轻担任山东巡抚多年,一直兢兢业业,应该保下!”
声音中透露出对许进的欣赏和认同。
刘大夏皱了皱眉,说:“阁老,这许进要是想保下,那我们只能向陛下交出盐引。
这样一来我们就损失大了!”
话语中透露出对得失的权衡和无奈。
商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沉声说道:
“此时不是计较那些得失的时候。
先保下许进,再说后续计划成功,有了权力,你们还怕得不到这些身外之物吗?”
刘大夏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
“好吧,那就一切听阁老的吧!”
商辂扫视众人一眼,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:“你们都是当朝重臣,我们干的事,是惊天大事……
不要在乎这些蝇头小利,记住了嘛?”
大堂内一片寂静。
每个人都沉浸在商辂的话语中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威胁。
吏部右侍郎王鏊悄悄接近内阁首辅商辂,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与忧虑:
“阁老,有件事我心中一直存疑!”
商辂,轻轻抬眼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王鏊低声问道:“众所周知,太子身边围绕着一群宦官党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