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呀?”
林白一拍手。
“村长啊!”
“这个人了不得啊,脾气特别大,全村的生杀大权他一个人执掌。”
“一天到晚的拧着眉,瞪着眼。”
“脾气实太大了,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就说家里小孩蹲在地上拉屎,拉完了喊狗来吃,喊三声狗不来,自己趴在那吃了。”
不是。
听见林白说的话,余谦都惊呆了,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
当下就对着林白啊了一声?
相当明显是在质疑林白说的话。
林白还在那语气咋咋唬唬的说话呢。
“俺的娘咧,脾气实在是太大了,俺们都怕他,他这个人还有毛病。”
镇定下来,余谦才问林白。
“什么毛病。”
林白左右看了看,像是在讲什么八卦一样。
“他的那个衬衣的扣,一直都是系着的,从来没看见过他解开。”
“那天晚上村子里开会,村长,副村长,村支书,妇女主任,晚上他们坐一块,他们……”
听到一半,余谦就听出不对劲的地方了,拍了拍林白,打断他。
“开会?”
“这些人晚上聚在一块开什么会?”
林白笑嘻嘻的开口。
“打牌,打牌。”
好家伙。
余谦摇头笑笑。
“打牌啊?”
林白点点头,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。
“对啊,我就在旁边伺候着,一会的功夫就看见村长的汗哗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