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把斧子是大斧子,这个斧把就一米五。”
“头里头斧头三十来斤,你爸爸身高是一米二。”
余谦表情震惊。
“这也太矮了吧这也!”
林白还沉浸在自己说的剧情里呢。
“这往哪儿藏?这跟你不一样,你后边有口袋。”
余谦摇摇头。
“就别提这口袋了,倒霉就倒霉在这口袋上了!”
长长的叹了口气后,林白才开口。
“这也拿不了,可是呢,也得回禀一声。”
边说,林白边又学念经。
“叫师傅,门后斧子头趁杆长,不能藏着。”
“把你爷爷气得啊,怎么这么废物,想当初两军阵前什么东西不能动?”
“你爸爸斧子拿不了,不伸手,把这拘魂铃给抄起来了。”
“上面有一个小道具,丁零零的,接墙头扔出去。”
余谦惊讶的瞪大眼睛。
“扔出去啊?接着墙头还得。”
林白说着摇摇头。
“你爸爸心里枯叉一下子,你爸爸心说您不知道,刚才已经投出一样去了。”
“一进门看见本家有一大蒸锅,三层的蒸锅,你爸爸心说这要是拿回去这得多好啊。”
“打开锅盖一瞧,里边还有三饽饽呢!”
余谦听见林白说,也跟着兴奋的瞪大眼睛。
“还有吃的?”
林白点点头。
“枣饽饽,扣上盖儿,给端外边,搁墙头外边。”
“我一扔斧子再把锅给砸了,咱们可就不值了,所以要把这些个话都说出来。”
听见林白说要说这么多的话,余谦摇摇头。
“这可太复杂了。”
林白开口。
“明着不能讲,按着念经来说。”
对林白说这话,余谦太好奇了,赶紧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