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小在车上讲聊斋?”
“这不活该吗!”
林白这一段的剧情还没过完。
“我一看人是被吓死的,跟我也没关系,我就给他们打个招呼说我走了。”
“刚想走,警察给我拦住了,让我把驾照拿出来。”
说着林白又开始肢体表演。
从大褂里掏出一样东西,然后做出给手上东西展开的动作。
孙越瞧着又咬紧后槽牙,他现在瞧林白做什么动作都好笑。
“怎么是一张画是怎么?”
林白演完自己,又演警察,伸手接过东西。
“你这不对啊,你这相片上怎么还有一个余谦的人的名章呢?”
“我很羞愧,当初我也没看,太相信他了。”
孙越瞪着眼睛拉过林白。
“这是相信他的事吗!”
林白还在学警察。
“得了,您就别走了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这样上街不可以,人家得拘留我。”
“说句实话,长这么大我没上那里边去过。”
“而且说句良心话,我挺后悔的。”
“要是余谦没盖那个章就没事,我就应该先验验货。”
孙越摇摇头,冲着林白骂。
“您就后悔章这事啊?”
“您没驾照就不应该开车出来!”
林白演活演开心了,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现在就去拘留所里呆着了,没过多久门又开了,警察送进来一人。”
“进来还不服气那,跳起来就想打警察膝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