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白隐身其后，神识与翟栩飞交流道：“那个大鬼看来是此地长官，忽视不得。你假装低头讲话莫要发声，我用腹语与他周旋。”
翟栩飞转过身来，低头哈腰快成了个直角，嘴巴一张一合却不吭声。
成白运起腹语模仿孤尘子言语道：“见过长官，我正要将这婆娘送去大王处讨赏，赶得急了，伺候怠慢之处还望海涵。”
那夜巡长点头道：“你是日游巡，本不归属我乌琊子管辖。好歹本座是你上级，到了鬼闸口，前来招呼一句总是应该。下次不可大模大样得意忘形，快去吧。”
这处形似大嘴的岩洞口也有个名称，便叫鬼闸口。
成白道：“小的明白。”
翟栩飞刚离开几步，乌琊子忽然高声叫道：“等等，你先别走。”
成白心中暗骂：“真会找事。”
翟栩飞转身再次鞠躬待命。
乌琊子抽了抽鼻子，疑惑道：“怎么飘过去的味道有些古怪？让我闻闻。”
他凑近贝廷君，长鼻子拱了拱呼出来一股闷热刺鼻的臭味。
熏得贝廷君恶心作呕，差点儿发飙想抡起蜃龙鞭抽过去，好不容易才忍住，却是不禁眼角落泪、浑身颤抖，乍看更像逆来顺受的可怜囚犯。
乌琊子嗅了又嗅，奇道：“怎么身上混杂几股味道，有香的、有膻的、有腥的。”
成白暗中着急：“这大鬼鼻子尖，狻猊和黑龙的体味被发现了。”
好在贝廷君机灵，假意呜咽道：“妾身喜好香水，各种都用过点儿。不知鬼老爷讨厌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乌琊子嗤之以鼻道：“进了鬼头山，你也没有下次了，走吧。”
翟栩飞牵起贝廷君，继续走路。
不过十数步，那乌琊子又追了上来，叫道：“等一下，你这日游巡不太对劲。”
翟栩飞心中暗暗吃惊，不晓得哪里露了破绽，继续弯腰低头等待成白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