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拂过,果香四溢。
林溪语就坐在矮凳上,弯着腰,前面是一个脸盆。
这一幕让赵楚昀想起了大姑,大姑年轻时也是在院子这样洗头发,此时的溪语姐有点农家妇女的味道。
不再是那个高冷的林组长。
“楚昀?”
感觉身后有人,林溪语喊了一声。
赵楚昀踮起脚摘了串葡萄,尝了一颗又赶紧吐掉:“呸呸呸,酸死了。”
结果又蹲下来喂林溪语:“溪语姐,好甜。”
林溪语:······
她听得出来赵楚昀心情很好,张开嘴接住,没有吐掉。
其实林溪语心情也很好,她们还是第一次出来散心,嘴里的葡萄也不酸了。
“溪语姐,我来给你冲水,眯着眼啊。”
林溪语很听话,感觉嘴里的葡萄更甜了,幸福溢满了胸腔。
“楚昀,你掺点冷水,太烫了。”
“溪语姐,我也想买一座这样的院子,多种点果树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我肯定陪你,楚昀,我也很喜欢,再种点菜养几只鸡。”
“种菜可以,养鸡就算了,到处都是鸡屎。”
“那就养鱼?”
“养鱼可以,但不是鱼缸,是承包一个大水库,谁都可以来钓,我们还能收点钱。”
“嗯,那果树也多种点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你一句我一句聊着“养老”生活,大概大城市待久了的人,某个时刻都会有一种逃离大城市的冲动。
人就是这样,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想出去,去大城市,想混个出人头地。
就像秦琳容和上一世的赵楚昀。
这一点林溪语、安惜梦、陈初夏她们都体会不了,她们本来就是省会的,产生不了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