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:“那,你的身上有带种子吗?”
“别说,我还真带着。”她说着,取出了一些种子。
萨菲尔皱眉看着这些种子,认不出来具体是属于什么花的。
晨熙也不知道,毕竟她不是生论派学员。
玛丽安接过种子,满怀期待地将它们种下。
在玛丽安埋下种子的时候,萨菲尔终于还是开口了:“玛丽安,你刚才说的那个朋友,名字是不是叫雷内?”
“你…”玛丽安手上的动作顿住,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萨菲尔。
萨菲尔走到她的身边,蹲下,帮她松土,埋下花的种子:“能跟我多讲一讲与他有关的故事吗?我曾经用龙脊雪山的深赤之石锻造过武器,也算是与他有点缘分,所以好奇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玛丽安心头的疑虑被打消了,想了想才开口道,“他与我讲过一个故事。
曾经,在某个地方有一片平静的水…后来,随着扰动,出现了涟漪,涟漪中出现了水滴,而水滴则蕴含着生命。
这些生命离开了水,又变成了不同的模样。但是,尽管都是水所构成的,却因为形体不同,出现了隔阂。一滴一滴的生命都很脆弱,但是又有自己的美丽之处。
不过,一滴滴的水很脆弱,很容易干涸。如果聚在一起,就会变得强大。但是每一滴水将不再是她自己…”
萨菲尔听到这里,神色认真了些许:“雷内是这么认为的?”
“他在犹豫,我听得出他的迟疑。”玛丽安垂着眸子,似乎想替雷内说话。
萨菲尔闻言,站起身,思考了一会才问道:“他…来过吗?来看过你吗?”
“…”玛丽安不答,只是微微摇头。
“这样啊,看来你也联系不上他。”萨菲尔长叹一口气。
晨熙与桑多涅都听懂了这个故事的意思。
雷内想要通过提前溶解全部枫丹人的方式来规避末日预言,所谓的水滴汇聚成江河,失去自我,就是这个办法的高明之处和弊端。
所以他才会犹豫,这放在以前,所有人都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不失为一种方法,但现在如果还想要继续的话,就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意图了。
萨菲尔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,才明白,必须阻止那个人。
“你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玛丽安自己其实并不确定,她想征求别人的意见。
萨菲尔摇了摇头:“与好不好没有关系,而是没有这个必要了,既然你联系不上他,我只能让人去提防了。如果能够找到他的踪影,提前说服倒还好…如果不能的话…”
晨熙补充了萨菲尔未说出口的话:“天才,不代表武力高,说服不了,杀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