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,到时候倘若真的打不过,本王可不会救你,也没空给你收尸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不长,一人一驴便是来到了铜雀台下。
月光如水倒映,那青铜浇筑的铜雀台,此刻像一座凶巢,凄惨的哀嚎声遍野,好似索命厉鬼,让人不寒而栗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香的胭脂味,让人心底无名的滋生一股欲火。
“窝草?这里面不会已经打起来了吧?”
“小子,圣体有用武之地了,今晚的赏花大会,你若是能把她们穿成串,守宫砂肯定能破掉。”
“嘿嘿嘿——”
“等等!”
“不对,我好像闻到了。。。花柳病的臭味,窝草!这些姑娘不会都有病吧!”
迈步走上阶梯,无名诧异的看了驴子一眼。
“你属狗的啊?连花柳病都能闻出来?”
驴子撇撇嘴,鄙夷的盯着无名,“你懂个鸡毛啊。”
“修行者,也要如同医者那样,懂得望闻问切。”
跨上阶梯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,铜雀台上发生的惨烈一幕,顿时倒映在瞳孔中。
驴子耳朵支棱的笔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不敢眨眼,生怕错过片刻的精彩。
“窝草!”
“窝草!”
“这年轻人!”
精妙的国粹脱口而,浑圆的眼球充斥的满是知识。。。
呃。。。可能不是知识,而是。。。姿势?
谁知道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