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绍揉了揉脑袋,强大的灵魂支撑着这具身体,过了一会儿,终于慢慢适应下来,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他挑着帘子,朝外面问道:“还有多久?”
回答声裹挟着风声传到温绍的耳朵里:“回王爷,还有半天的脚程,王爷可是累了?可要停下来休整?”
“停下。”温绍淡淡地开口。
他下了马车,盯着前方开路的马匹,随手指了一个:“本王要骑马。”
原身在京城时是个小透明,刚成年就被分了出来,那些个仆从,听说要来这么偏远的地方,有关系的早就跑了。
剩下的那些,原身知道他们心中的抗拒,不想勉强,全都遣散了。
所以,原身可以说得上孑然一身,这些跟着他的人中,和他接触过的人寥寥无几。
所以不存在什么崩人设的问题。
换句话来说,他想咋拽就咋拽。
那人愣了一下,乖乖将马匹牵到温绍面前,退到后面去。
他空出来的马车自然没人敢坐,就那样空着。
“驾。”
温绍翻身上马,保持着中上的速度前行,两边的景色在他眼中不断倒退。
太阳慢慢落山,天边被晚霞染成橙红。
温绍终于赶在日落之前进了城,地方官员早早带领着下属官吏在城门口整齐列队等候,城门张灯结彩,士兵于道路两侧站立。
百姓也来此迎接,神色肃穆,不敢大声喧哗。
虽然有些奇怪他们新上任的藩王有好好的马车不坐,竟然骑马而来。
但温绍的衣服,以及浑身不凡的气度,不会有人傻到错认。
领头的那人连忙跪了下来: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其他人也高呼: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起吧。”
温绍淡淡道,看着他们面黄肌瘦和打了一个又一个补丁的衣服,暗自皱眉。
甚至有些官吏的衣服都洗得有些发白,可见这个地方穷到了什么地步。
原身根本不是喜欢搞基建吧,这不搞基建能活下来吗。
不过,温绍还是在人群中看见了不一样的面孔。
一方的贫穷,基础设施、思想、气候等占一部分,另一部分嘛,那自然是人为了。
虽然整体贫穷,但总有富裕之人,官员中,也总有贪污腐败的现象。